随后郑老头说的话,证实了我的预感。

        “你也知道我和赵家的老爷子是有交情的,还是赵诗诗的师傅,所以我们俩肯定是没什么事的,可是吧,眼下情况可不太乐观……”

        言下之意,傻子都能听明白,那老板尸体如果找不到的话,我就要背锅!

        “这么大岁数,做事情怎么可以这么缺德!你不会答应人家干嘛?”我懊恼地问道。

        “这不是有你么。”

        这是有多损哪?合着今天这一趟就是摆明来卖我的。他和赵诗诗有赵家保护,而我初来乍到啥也没有……

        “我说老头你和刘驼子的是师兄弟吗?就找个尸体而已,怎么可能一点辙也没有?”我不由得怀疑起邱老头的身份,刘坨子做事可不会这么阴。

        “事情呢,我都给你说明了,你要不赶紧想想办法,我真的不信,他当初只教给了你吐纳术……”

        “那个时候我八岁,就是教了现在也忘了。”我没好气地说。

        说归说,邱老头的话让我脑海一荡。与刘坨子相识不短,教给我的确实不算少。尸体失踪,勾起了记忆中的一个东西。

        阴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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