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它们单纯的只是想要互相吞噬?
种种疑惑萦绕心头。
没等我继续深想下去,邱老头便打断我道:“能否找到另外一只邪祟的踪迹?”
我苦笑一声,“再给我三年时间或许能行!”
只凭借邪祟留下的气息追寻它们的踪迹确实也可以做到,可这需要极为高深的术法和对于炁的把握,以我现在这个半吊子水平显然是不行的。
邱老头闻言也是白了我一眼,我这话说的跟他之前说的三年前那话可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们回去将那女特应队员的尸体收敛好,然后带着还在昏迷不醒的那个男特应队员先回到了周大民的家。
周大民不让那个女特应队员的尸体进他家门。
很多地方都有这个讲究,不让非自家人的尸体进门。
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先找来几块木板临时钉了棺材将之放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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