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犼画在你束胸上又不完整铁定没用。”

        我摊了摊手解释一句,赵诗诗僵在原地。

        此时她脑海中一定在天人交战,其实不止是她,我自己也同样如此,其实我现在也觉得稍微有些过了。

        哪怕这事真的不需避讳,可赵诗诗毕竟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我这样多少有些趁人之危欺负人的感觉。

        “要不还是算了,现在还有些时间,等会儿我调配一杯‘烈阳酒’你喝,效果虽然差点儿,但也顶用。”

        我这真是主动让步了,可这丫头脑袋跟个榆木也差不多,竟以为我在揶揄刺激她,当即哼道:“不用,不就是束胸么,我脱就是!”

        “刘安我警告你,一会儿你要是敢乱动敢往前一步,我赵诗诗一定让你后悔从娘胎中生出来!”

        虽然说这威胁的话,可赵诗诗这话都带了些哭腔了。

        “行了知道了!”

        我眼皮一耷拉,在赵诗诗解开束胸的那一刻,抬手便开始心无旁骛的去刻画金毛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