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严老又是一阵惊诧,反问我邱老头难道自己没跟我说?

        得知真的没有之后严老沉默片刻也拒绝了我的要求,说这事毕竟是他的伤疤,他来告诉我有些背后揭人短嚼人舌根的感觉,让我自己回去问他就是。

        严老这话纯属敷衍,闲扯了几句之后我便告辞离开。

        ……

        回到家中还未坐稳,邱老头就搁那开始旁敲侧击的询问我关于严老那边的情况。

        邱老头也挺有意思的,一边关心严老那两个徒弟的状况,嘱咐我尽量帮忙,一边言语中又是酸又是讽刺严老,整个一老精分了。

        聊了一会我实在是受不了,便回房休息去了,气的邱老头在外边跳脚,说我攀上高枝翅膀硬了,这么快就敢对他不理不睬了,搞得我那叫一个无语。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终于平静了下来,我一边看店,一边学习画符之术,同时还要腾出空来去制作各种施展术法所用的材料,整个人忙的跟陀螺一样。

        不过这种忙对我来说还是挺好的,因为只有忙起来,我才能暂时忘记身上的危机。

        这几天邱老头也开始全面发动自己的关系,去打听关于吴大娘一家的情况。

        还别说这邱老头大把钱撒下来,还真的让他打听到了一些东西。

        吴大娘家很有可能牵扯到一个最近崛起的邪恶组织“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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