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却云捡到一瞧,帝姬随手写下的字文笔势扬起,锋利紧劲。

        见字如见人,帝姬远不像她呈上来的字迹那般稚nEnG乖巧,恐怕应是他捡到的这张梨花纸这般飞扬自在。

        她甚至不愿叫许却云窥见真正的她,但许却云愈发对她好奇起来。

        二人本就日日相对,许却云为帝姬教书授课,便逐渐叹服于她的好学聪敏,甚至回府以后还念着她在桂殿里作下的那篇诗章,那字里行间透出来的顽强倔傲的生命力。

        许却云不过二十六岁,身为御史大夫,明明位同副相,但久在官场沉浮,g心斗角,作为陛下监察百官、制衡权力的棋子已十分疲惫麻木,直到陛下下旨封他为帝姬的少师——

        他许久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喘息机会,每日来给帝姬授课,看她认真听学,看她提笔撰文,站在碧玉金漆窗下遥遥看她在殿外的花树下折花簪髻,日子便也显得有几分悠然安逸。

        从民间回来的帝姬对这皇城内的一切都那般感兴趣,在她眼中好像这里的一切都十分有趣。

        她知进退,聪颖慧敏,却又生机B0B0。

        渐渐的许却云快忘了最初对帝姬的忌惮,像是在她身上汲取了某种生命力,开始不断期待起每日的相见。

        但却没有想到会出现今日这般的坦诚相见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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