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风敛大惊,立刻双手叠于身前,朝冷栩拜了一拜,换了自称,恭敬道:“这……醉酒误事,臣nV糊涂,真是罪该万Si。”

        冷栩一把拍开她的手:“得了罢你,别给我添堵了。”

        孔风敛便抬头嘻笑起来,亲昵地挽着冷栩手臂问道:“殿下,那少师的滋味如何?”

        “我没怎么他。”冷栩想了想,又头痛道:“不过也m0了个遍,还成罢。”

        冷栩道:“这般荒唐,他若是T0Ng到陛下面前……”她越发烦躁了,皱起眉头,“索X将他弄Si算了。”

        “殿下宿醉未解,先稍安勿躁。这种事少师归不会主动告诉陛下。”孔风敛道,“何况殿下身边到处都是锦衣卫与司礼监的眼线。眼下殿下根基未稳,许少师到底是御史大夫,手里握着的权力可不小。再者,殿下若是平白杀了清流,传到陛下耳中反而不好。”

        孔风敛掩唇笑了笑:“殿下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将许少师收入罗帐?”

        “殿下想想,身为帝姬少师的御史大夫却爬上了帝姬的床,这到底是殿下的把柄还是少师的把柄?锦衣卫与司礼监可一直看不惯这些清流,言官又会如何参许少师一个颠倒纲常、不敬人l之罪呢?”

        “到时他是想身败名裂,还是乖乖闭嘴,与帝姬为伍呢?”

        冷栩眼睛一亮,觉得头疼也没这么严重了,拍手赞道:“不错!知静你怎么这般聪明?”

        “臣nV总得将功折罪啊。”孔风敛又拉长语调作怪,眨眼笑了笑,而后叹道,“本想给殿下送个男宠,没曾想男宠没送成,反倒成了一场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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