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栩被弄得不上不下,很快不耐地将人踢开,又叫了两位新人来服侍。可新来的两位也实在温吞愚钝,冷栩完全失了耐X,径直召了林流皞前来服侍。
林流皞来的时候便见冷栩衣衫散乱地倚在榻上,一脸难耐与愠怒。纱帘外跪着两名瑟缩不安的男子,里头两人跪在冷栩身侧,一人含着她一只rT1aN弄。
冷栩微微抬眼,看向其中一位眉眼清澈的男子。
“主子。”林流皞眼神尖锐地扫过那位被冷栩注视的男子,这才恭敬低声唤道。
冷栩回过神来,命四人跪在那儿看林流皞如何服侍,她语调慵懒:“流皞,日后你好好教教他们服侍人的手段。”
“你,走近些,好好看着。”冷栩特意指了指那位名叫余展,被她多看了几眼的人。其实全因余展相貌与叶挚有几分相似,她才多了一分耐X。
“是,主子。”
那夜,四位新人便一直跪着看林流皞如何服侍冷栩,林流皞却大半遮掩着,压根不愿叫他们学去他服侍冷栩的手段。
冷栩陷在之中,亦没法分神去管顾,更不知暗地里林流皞对几位新人多加排挤,牢牢霸占了冷栩身边的位置。
很快,那几位新人再未得到冷栩的召幸。
冷栩只想等回皇城,叫孔风敛再送几位和林流皞一样知情识趣的男宠,她便可坐享齐人之福。
现下林流皞正得宠,冷栩听他拈酸吃醋也别有趣味,于是拽着人随意哄了哄:“他们都不如你,眼下你最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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