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反倒像她强迫良家子似的。
于是直到现在,冷栩也没尝到叶挚的滋味,最逾越的也就是那夜他莽撞的一个吻。
可惜那次过后,叶挚十分愧疚,自责自己轻侮了她,半点也不敢再亲近冷栩。
冷栩却不是这样善罢甘休之辈。几日不见,再度瞧见这张清淡含蓄的面容,心痒痒的,又开始同他拉拉扯扯,试图偷香。
很快叶挚被冷栩压在假山石上,磕磕巴巴地抬袖遮住自己面容,单手握住冷栩双腕,制住她撩拨的动作,轻喘道:“主子,于礼不合……”
冷栩不满:“阿挚,你怎么总不愿让我同你亲近?”
叶挚耳根通红:“还未成亲,我不能败坏主子的名节。”
成亲?冷栩心中冷笑。他怎配与自己成亲?
但她转念一想,若是各归其位,恐怕是自己不配与他成亲。
一念及此便仿佛有种随时会失去一切的不安。冷栩只觉得十分扫兴,松了手起身,低头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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