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时常教导臣nV明哲保身,持中庸之道。臣nV已然十分满意眼下,对权势毫无兴趣。再者,孔氏并未手握重兵。”
“明哲保身,中庸之道?”冷栩重复了一遍:“但你却为了一座寺贸然地踏入了权力斗争。”
孔风敛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牡丹:“臣nV不在乎权势,在乎的却只有母亲。”
“臣nV想令母亲展颜,便一定要无相寺。”
“为了母亲,臣nV什么都愿意。”
“何况,臣nV只是做最明智的选择。殿下日后继位,坐拥江山,臣nV现下助殿下一臂之力,是为上策。”
冷栩听她一番话,良久不言,忽然却道:“从一开始,你便是因着本g0ng的身份蓄意接近,对本g0ng示好罢?”
孔风敛大大方方道:“有谁不是因着殿下的身份才接近殿下呢?”
当初入g0ng作帝姬伴读候选,孔风敛看着那个轻易便令皇帝杖毙世子的帝姬,便知道对方和她是一种人。
同样的睚眦必报,同样的不择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