晩死不如早死。
她像是做好准备似的,搂着宋之逸,疲惫的眨了眨眼。
宋之逸也没给她机会,把她放倒,抬起她的腿,驾在腰旁。
阴茎摩擦着阴唇,花穴汁水淋漓的蜜液,打湿了一片沙发,他挺腰而入,一进去龟头就卡在了穴口。
宋之逸额角青筋暴起,欲不可得的难受。虽然难受但也没忘记安抚着易欢,“放松。”
易欢被哄的意乱情迷,抬起眼,目入眼帘的又是自己羞耻的姿势,脸突然发红,手挡在脸前,别过头来打算不去看那副害躁的模样。
她的小动作很快就被宋之逸发现了,他知道她害羞,但就是喜欢看她害羞。
见她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用力将整根性器捅入,手放在易欢的脸上,硬生生掰过她歪着的头,“那有什么好看的。”
“看上面。”他垂眸欣赏女孩泛红的酮体,“上面才好看。”
手指尖在溃烂,眼泪打湿皮肤,心脏的跳动使空荡的身体剧烈疼痛。霓虹灯打在身上的感觉,然后意识模糊不清。
就好像橱窗上摆着的高级香水,隐隐透过玻璃散发香气,过后才发现是刚才经过那人身上的气味一样令人惊喜又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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