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最厚说出的这句话像是锐利的尖刺一般扎进了白语实的内心当中,他不声不吭的低下头,看似在思考什麽若有所思。
鹿鸣摀住白语实的耳朵将他轻搂进怀里,不让他听到黎渊说的任何只字片语,赵宇将黎渊的手靠上手铐,他单手压着黎渊另一手联络着其他的警察在底下待命。
没有人对黎渊最後说的那句杀人犯给予任何的评价,也没有人回应黎渊任何一个眼神,是真、是假?又能够何从得知?白语实不是听不懂黎渊在说什麽,应该说,他非常明白为什麽黎渊称呼他为杀人犯。他回想着黎渊的声音,回想黎渊方才面对他的每一个举动。
刹那间,他像是突然有爆竹在耳边爆裂一般,各种声音混杂交错,声音从细小到巨大,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甚至到指针转动的声音都一清二楚,接着在耳朵回荡的是黎渊歇斯底里的笑声,再来是翅膀震动再来是钟声的哀嚎,一环接着一环,好似没有尽头。
再深点,还能再深一点。他的意识像是沉入了海底,眼前有个东西正在x1引他去抓扯,他伸长手拼命地向上,他就快要抓住了,抓住那,努力的往前却又努力的游向灭亡的他。
白语实看向了自己握紧的拳头,他终於握住了那样东西,但几乎是同一时刻,他彷佛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自他脑内回响而出的声音。
“让他消失,让黎渊消失。”
只要一下就好,只要割了他的舌头他就没法再说话了,只要扭断他的颈子他就没法再笑了,只要断了他的四肢他就没法再挣扎了,只要......只要......
「白语实。」
鹿鸣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鹿鸣正低着头,低声在他耳边唤着他的名字,白语实的思绪被鹿鸣的声音拉了回来,他抬起头对上鹿鸣的眼睛,鼻尖不慎磨蹭到了鹿鸣的脸颊,他们现在的距离似乎只要再踮一个脚尖,白语实就可以亲到鹿鸣。
「你还好......」
吗?鹿鸣还没把话说完,就见白语实突然一个往前踮起脚尖,然後再一次的扑进了鹿鸣的怀里。
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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