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芷继续说道,“右相若是怀疑,大可找个信得过的太医来为本公主诊脉,看看本公主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卫芷很是不喜秋玄惯常的清高作派,见他皱眉,心中舒坦了不少。
趁着秋玄愣神的功夫,她往前踏了一步,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秋玄的眸子,踮起脚尖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如若右相执意让本公主去和亲,那本公主,”卫芷笑眼弯弯,“便只能同父皇说腹中胎儿是右相您的。”
秋玄愣了愣,诧异地望向卫芷,还未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卫芷就抱着猫扬长而去。
面容清俊的男子站在盛开的银杏树下,微眯着眼,饶有兴趣地望着卫芷远去的背影。他拍了拍朝服上的泥土,从袖袋中掏出一袋鸟食,取了些撒在鸟窝里,再回眸去看远方时,那人的身影已经化作了一个模糊的小点,最终消失在了视野中。
——
晚间,本来还神采奕奕的皇帝突然大病一场,侍寝的两名年轻嫔妃吓得花容失sE,连忙派太监去请了虞子期和贺瑾来,这才稍稍稳住了些许。可终究是病来如山倒,皇帝这一病竟是连床都起不来,时刻都要人在龙榻旁伺候着。
这日皇帝又派人连夜去请了秋玄来g0ng里。
“秋卿,前日姒儿竟主动来求朕,说她愿嫁去蒙古和亲,替朕分忧。”
“二公主?”
皇帝喝了口呈上来的浓茶,“是啊,依Ai卿的意思,此番是让姒儿去还是芷儿去更为合适?”说罢猛烈地咳嗽了两声,在他身旁伺候的小立马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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