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冷?”

        “不是。”

        卫芷摇了摇头,抬眸认真看着男人,芳唇轻启,“穆捷骁,你身上为何有这么多伤?都是怎么弄的?”

        她之前与穆捷骁每一次都是在颤声娇发作意识不太清醒之时,今日才认真打量起他来。卫芷发现他x前背上大大小小的新伤旧伤加起来不下十数,一时好奇问起来。若是细细回想,上次毒发还是在行g0ng时与穆捷骁同乌衍赤的那次,算来好似直至今日也未曾再毒发过,虽不知为何,但的确是好事一桩——卫芷隐隐企盼着以后也再不要发作才好。

        “这一处是去年与西域打仗时被突厥的阿史那用刀砍伤的。”穆捷骁指着右x下一寸的伤疤说。

        接着手往上挪了些,男人肩头有条明显的陈年旧伤,b右x下那处长出许多,“这一处是不小心被南诏首领蒙奴罗夜袭驻地,用浸了蛇毒的鞭子cH0U的。”

        “这里是被军营的细作用剑刺的,不过那细作当场就被末将给抹了脖子。”

        卫芷紧抿着唇,突然生出些心疼,玉指轻抚上男人肩上的疤痕,“穆捷骁,你不怕疼吗?”

        “只要能保我大祯周全,这些疼算不上什么的,公主殿下不必担心,都是小伤。”

        卫芷x1了x1鼻子,柔荑从穆捷骁身上一一划过,大祯的繁荣安定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用身上的一处处伤疤换来的。

        她将头靠在穆捷骁肩膀上,手环住他的腰,小声cH0U泣起来。

        穆捷骁手足无措起来,慌张道,“公主殿下怎么哭了?末将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惹公主生气了,公主别再落泪了好吗?末将看着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