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芷有气无力地唤了男人一声。

        “公、公主您衣裳脏了,末将只是、只是想帮您脱下来......”

        穆捷骁慌乱解释道,脸同那煮熟的螃蟹有得一b。

        “脱下来然后呢?”

        卫芷头有些晕,拽着穆捷骁手腕N声N气地问他,甜丝丝的声音中卷杂着几分醉意。

        她方才在酒楼与卫曦饮了许多梅酒,现下胃里烧得慌,见穆捷骁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醉醺醺地同他软绵绵地撒起娇来,“穆捷骁,本公主要喝解酒汤。”

        穆捷骁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现下夜深了,又不是在自己的司马府,去哪儿给公主殿下弄解酒汤?万一被人看见了岂不是有损殿下的名声?

        可他最后还是出去找了,堂堂大司马做贼一样溜去了自己妹妹府上的厨房,寻了好几圈都不见有解酒的东西,看见角落放着一筐梨,便揣了两三个在怀里,鬼鬼祟祟地跑回了屋里。

        “我不想吃这个。”卫芷将穆捷骁递上来的梨扔到一边。

        正焦头烂额,想着要不要回司马府一趟给卫芷带碗解酒汤来时,穆捷骁猛然瞥见桌上有个茶壶,连忙跑过去打开,万幸里面还有大半茶水,底部有些深褐sE的沉淀,应该是茶叶渣。

        那是卫芷白日喝剩下的青茶。

        桌上没有茶杯,穆捷骁捧起茶壶,扣起卫芷下巴,将壶嘴对着她的小嘴,笨拙又小心翼翼地往她口中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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