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姐倒是没在意这对姐妹的小动作,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盒,从里面倒出一粒红褐色的丹药,直接递了过去。

        她随后又看向白贞儿,敏锐的感受到对方的虚弱,以及脚下时不时溢出的寒霜,就让李师姐的表情里有些担忧:“倒是你...”

        这小姑娘受到的不过是外伤,最多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但是师妹...现在连原力都无法完全控制,这说明已经伤及到根本。

        只是贞儿师妹去追杀的人,不过是一个武道家而已,怎么可能受到这样的重创?

        难道有第三方势力参与?

        “我没事。”白贞儿看着李师姐想要说什么,连忙开口打断了,“只是气血有些不稳而已,对了...师姐,我之前追杀屋景深的时候,突然冒出了一个年轻和尚,就是他伤的我。”

        “年轻和尚...”李师姐一脸的古怪,“一个年轻和尚,居然能伤的了师妹你?”

        整个南雾州的年轻一辈,能与贞儿师妹比肩的,不过五指之数,但最多在伯仲之间,不可能说谁重创谁,而且也没听说过本州佛门有什么年轻强者。

        “没错。”白贞儿摸着许纤纤的小肚子,看着对方挣扎的小动作,不由莞尔一笑:“那和尚披得袈裟倒是华贵,手拿着金刚禅杖,叫什么裴文德,自称法海,不知道师姐可曾听说过这个名号?”

        “裴文德?法海?”李师姐先是喃喃自语了几遍,随后面色变了数变,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然后才脱口而出,“是那位中域州大能,金山寺住持方丈,法海禅师?”

        贞儿师妹居然是被这样的大人物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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