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之正是在杜若馆等待。他此时真可谓惨不忍睹。

        情蛊发作,他瞳孔隐隐有扩散之势。右袖子已经被鲜血浸透,左臂也开始渗血了。

        如果柳辞再晚来一会儿,这人估计会失血过多昏过去。

        见到柳辞踏进他所在的房间,裴鹤之忍住狼狈地咳声,看她的眼睛布满Y翳。

        情蛊就是这样,让rEnyU火焚身,却又让人头脑清醒。

        裴世子现今的模样宛如一头豺狼,他想像上次一般扑过来啖尽柳辞的血r0U。

        可是这次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柳辞心情很好地拍拍他的脸,“裴世子,你是不是这几天都在找高人去情蛊啊。”

        裴鹤之不答,眼神却更凌厉。

        “我上次就告诉你了呀,除了我的身T,情蛊是没办法解开的。”

        柳辞笑眯眯地m0m0裴鹤之的头,像是在m0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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