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围在他面前指指点点,“真可怜啊”“哎”声此起彼伏,却无一人上前扶起他。

        平民中有识字且好事者念给白丁,大概意思就是跪着的人叫冯赦,他的父亲前些日子买到一位美貌丫头,想配给冯赦为妻。

        奈何同来者也看上了这位美貌nV子。

        同来之人姓傅名彭,他竟强抢了美貌nV子,还将冯赦之父打Si了。

        事情如此清晰,但大理寺不理此案,官府中人也威胁冯赦不准敲响登闻鼓。

        现其父含冤而Si,他咽不下这口气。

        众人不过想听故事,听到傅彭的名字唏嘘几声也就散开了;不过马上就会有新人补上人群空缺,再次听人念出冯赦的冤屈。

        就这样,冯家男儿的尊严便被剖出来,向往来人群展览一遍又一遍。

        柳辞站在人群中静静聆听,打量跪得东倒西歪的冯赦。

        他看起来憨憨呆呆的,草叶胡乱cHa在头上,涎水垂到领口。

        就是这样一个人,没想到最后会被b到雕喜山去当匪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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