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府不知堂下几人之间的二叁事,听完柳辞的话听完并不打圆场,独哼笑一声,示意柳荷两人入座,又命老妪将托盘呈到二人面前。

        丝绢被老妪掀开,赫然露出一团血糊淋拉的肉团,腥味儿熏得人眼睛睁不开。

        始作俑者却老神在在地座位上抿茶,不疾不徐地说道:“杨某原以为,词公子既然胆量滔天,那必然眼界也宽大。所以知道你今天要来,特意让府里的奴才搜罗到了这个东西。”

        “词公子,不如尝尝看?”

        柳辞看看盘子里血腥的肉团,又看看肚子滚远的杨知府,他正悠哉地品茗茶香呢,眼睛压根儿不往这儿瞧。

        “杨大人,这是?”

        半晌没有声音传来,只有杨胖子吃茶叶吐茶叶的咂嘴声。

        柳荷二人也不动,局面就此结冰。

        不知过了多久,堂上的杨大人喝茶喝得打个饱嗝儿,拍着肚皮说道:“诶呀,白婆,客人不吃就端去喂给夫人养的狗吧。我记得那几只狗里有个黑底儿白花的杂毛狗最听话,你独喂给它就行。”

        说完又笑着看紧绷精神的柳荷二人,脸上挤出几层褶子,语气依旧很好地说道:“词公子啊,你不知道,我夫人病前最爱养狗,家里有专门的狗苑儿。她什么品种都爱,西域来的卷毛狗,毛色如玄猫一般的细犬,模样与狼崽子无二的狗……她都爱不释手。”

        “但是这些狗说好也好,说不好却也不好,因为狗如果有了身份啊,它就傲气!不听主人的训话。你说,养这些东西,它们偶尔恃宠而骄可以,但万一有一天为虎作伥…啊不不不,是蹬鼻子上脸,怎么办?是不是?”

        “所以啊,夫人病倒后我从不像她那样静心地侍弄那群玩意儿,也不把它们当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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