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赦正在领着队伍操练呢,听到远处柳小姐,现在是柳公子教他,抹一把汗就过来了,“柳公子,怎么了?”

        这百十号娃崽也想停,被冯赦一个眼神瞪地又老老实实继续跑步。

        柳辞和蔼地笑笑,指着荷笠说道:“荷教习说他也想练体力,就想着中午替了你,由他带着小徒弟们去扎马步。你看行不行?”

        冯赦又惊又喜,大眼圆睁,笑容灿烂地宛如飒飒迎客神,大拍一把荷笠的肩膀,“好哇!荷教习有这份心实在难得,在下佩服!”

        这一掌差点没把荷笠身子给抡斜了。

        柳辞、冯赦二人用欣慰的眼光看着他,三言两语就给他这个吃白饭的找了个活计……

        荷笠顶着他们期许的目光无话可说,但心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好像这不是柳辞突发异想,而是早就算好的似的。

        荷笠低着头,脸如黑锅,他来这儿可是见识到冯赦带这群娃崽时的惨状了,有些个小徒弟拉屎尿尿都要找教习……其中不乏有小女孩儿。尤其是扎马步的时候,那可谓哭声一片……想想就脑仁儿疼。

        但是木已成舟,现在对于荷笠来说,唯一的安慰大概就是这群娃崽都很听话。

        也是……死里逃生的生命一般都更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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