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北静王府一切照旧,暗度陈仓,蛰伏数年,但一直固定拨出人手静观谢、傅、容三人。

        从傅珍被阉竖玩弄,到玩弄阉竖,再到攀上车太后;从容缰列拜入大将军门下当低微门客,到他成为与大将军分庭抗礼的小将军,再到车太后数次放心交予虎符……

        谢姝则是将谢府、傅珍、容缰列这三只蚂蚱串在一根草茎上的人。虽调查许久也不知她魔力何在,但是父亲终于决定出手,即使所谓“凰栖亭榭”是痴人诳语也不惜一试。

        可是父亲对老太师所言龙蟠青辔依旧半信半疑。这个裴究竟是他的裴,还是儿子的裴?

        随着裴鹤之长大,也随着父亲的病倒,父亲看自己的眼光终于不再包涵困惑和戒备。

        自那之后,裴鹤之更加“浪迹人间”,可是私底下被父亲要求斩断一切私欲,只道他是要开辟新元的人。

        在那之后,狸奴之死、灵香之死、寒门贫友之死……

        这些死亡做了父亲的刻刀,将裴鹤之刻成一个他想要的模样——不玩物丧志、不痴迷情爱、不容身侧有异心之人。

        父亲让他时刻谨记——若做君主,小善即大恶,大仁是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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