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声音温柔,举止大方的男人,连长相也俊美无俦,程度与裴谢二人有的一拼。

        词六心中暗想,这人很可能比杨长绎要难缠的多。

        再垂头思拊,趁着气氛正好,词六咬牙开口。

        可惜她的第一句话就又让气氛冻起冰棱。

        “娘亲中的毒,不知是谢家还是傅珍,又或者是与这两家走得近的人,也曾对我兄长下过。”

        这句话砸在地上,没人敢接。

        杨长绎一没考功名,二不爱读书,所以他是不懂其中弯弯绕绕的,朽木不可烧,正如此事快把脑袋烧干也想不出个中乾坤。

        杨长卿则低垂眉眼,半句话也没,如果词六没看错的话,他依旧在笑,只是笑的僵硬而晦涩。

        两兄弟的沉默迥然不同。

        此时则能看出来,床上躺的于芳宝到底不是寻常宅院妇人,还是她打破沉默,问词六道:“好儿子,你既说我这是中了毒?那这是什么毒?”

        词六拱手,“孩儿无能,不知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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