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玖对着铜镜仔细的描着眉,过了片刻,才漫不经心的说到:“谷雨,收进小库房吧,本g0ng正愁无甚称心物什做安王纳妃的贺礼呢。”

        谷雨忍着笑,应了一声,从面sE平静的秋分手里接过雕工考究的漆盒。

        前几日秋分献了几盏品相极佳的官燕,林玖随口调侃了一句,“怎么说至少也得要千年参吧。”

        于是这人参便应声而至了,林玖的心里说不出的烦闷,“告诉他,有这等闲工夫花在这些琐事上,还不若多留心留心贤王府上近来的贵客,说不定就有意想不到的熟面孔呢?”

        秋分神情一肃,“是,娘娘,奴婢定如实转告。”

        林玖透过模糊的铜镜睨了一眼秋分,“退下吧。”

        待到秋分出了内殿,白露才略有些不忿的说到:“娘娘,您为何不将秋分打发了去?”

        “就算没有了秋分,还会有春分、夏分、冬分,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呢?”,林玖漫不经心的说到。

        谷雨从小库房回来,正听到这后半句,“娘娘,这您可就说错了,二十四节气里可没有夏分和冬分。”

        “殿下,皇上已经在里边儿等您了。”,若是言泽再瞧得仔细一些,就能看到李福全那不变的笑容里,今日额外多了一些不安。

        言泽冲李公公一颔首,便推开门走了进去,主位上坐着久卧病榻的皇帝,而他身旁却是只是短短几日未见臻贵妃。

        一脸病容的老人歪靠在nV人的肩上,正凑在她耳边说这些什么,门被推开的响动让nV人抬头看了过来,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与疑惑。

        言泽的视线扫过皇帝搭在林玖腿上的手,低头躬身,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他几不可察的停顿了一下,“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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