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一团浆糊的脑袋里根本不知道斐纳利究竟在问什么,但她本能的知道这时候怎么回答才能得到满足,“不小,不小,你很大……”
斐纳利满意的弯了弯唇,不再折磨奈,也不再折磨自己,yjIng再次破开Sh热的x道,抵到深处。
奈沉默的任由斐纳利用神力给自己凝结出一件黑sE的长裙,左手的手腕上被他仔细的结上了一条黑sE的绸带。
在兰希大陆,在左手手腕上系黑sE的缎带,意味着亲人去世。
一GU无名的愤怒和悲痛席卷了奈的心绪,她抬头怒视着斐纳利,但这位新晋的神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一丝浅薄的笑意。
斐纳利站直了身T,身上白sE的衣着随之变成了黑sE的燕尾服,他对奈伸出了左手,手心里放着一条窄窄的黑sE绸带。
奈咬着牙,没有接,斐纳利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开口轻声说到:“今天已经是追悼普瑞的最后一天了,再磨蹭下去的话,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哦。”
他的语气淡漠到不像是在说自己的孪生弟弟,反而像是一个职业杀手在说自己上一票g掉的猎物。
“现在的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奈咬着牙给斐纳利系上了绸带,收回手的时候却被斐纳利握住了。
“因为你啊,”,斐纳利握紧了奈的手,“普瑞一直认为是我害Si了你。”
奈一愣,斐纳利表情专注的为奈整理额前的碎发,似乎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但奈却莫名知道这句话没说出口的后半句,他也一直认为是他害Si了自己。
奈张了张嘴,喉咙g涩的挤出了一个g巴巴的“对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因为这就是事实。”,斐纳利低头在奈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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