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玩的可开心?”,这一声就像将那群烦人的蜜蜂都驱赶了一般,林安的世界又清净了下来,但她的心脏却跳的更快了。
言泽弯腰将林安拉了起来,但林安却自始至终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怎么这么冷?”,他裹住林安的手,声音听起来和往常并无二致,但林安却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
“陛下,”,林安b迫自己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人的眼睛,“臣妾承蒙皇上错Ai,不甚惶恐,但臣妾自知配不上皇上……”
话没说完,言泽便用手指抵住了林安的嘴唇,但他只是平静的看着林安,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可是下人不懂事,惹你生气了?”
林安紧紧揪着裙摆,仿佛想借此获得些微的力量,“不是,与下人无关。”,她每说一个字,就像在亲吻言泽的指尖一般,但她此刻却生不出丝毫羞怯的情绪。
Y冷粘腻的感觉缚住了她的所有感官,深渊在凝视着她,而她也不得不直视深渊。她逃不掉了,不只是这四面方方的g0ng墙,也是那以Ai为名的深渊。
但是她还想反抗,哪怕只是困兽之斗,“陛下,臻贵妃已经去世了,我叫林安,不叫林玖。”,这话一出,她成功的看到了言泽的表情凝滞了,他的眼眸里终于不再是古井无波。
“朕从未将你当做她。”,因为你就是她。
言泽的心神有一刹那的恍惚,他似乎听到了猛兽在挣脱锁链,它狂躁的嘶吼着,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然后就是锁链被挣断的脆响,他忽然笑了出来,“你想要离开朕。”
潜意识里的危险预警让林安在这一瞬间寒毛直竖,她想不管不顾的转身就跑,但她刚转身,后颈就传来一阵钝痛,随之便是无尽的黑暗。
“朕不会让你离开的。”
林安醒来的时候,殿内已经点上了蜡烛,头顶的帷幔是明hsE的,普天之下,用明hsE的锦缎做床帷的,恐怕只有一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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