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泽的动作一顿,旋即笑出了声,“不若将父皇也一并请来,如此岂不更好?”

        林玖对言泽的印象在这两句话里崩坏殆尽,她现在只觉得同这人再多说一句,自己也会染上这无药可医的疯症。

        言泽见林玖一副同他无话可说的模样,倒没有不悦,转而拿出了一个雕工JiNg致的小玉盒,甫一打开便有一GU清香宜人的芳草味道散发出来,但这隐隐的药香里,却似乎又掺杂着烟花巷柳里特有的靡靡味道。

        见林玖蹙着眉头看着他手里的药盒,言泽倒是好心的替她解了惑,“这是天香的特供。”

        添香楼是京城最着名的窟,所谓的特供,多半指的是给头牌的助兴之物了,林玖登时便怒道:“我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如此羞辱于我?”

        言泽一愣,随即才意味深长的笑到:“天香阁新研制的芙蓉羊脂膏,我好不容易才在京城的夫人与小姐手中抢到一盒。”

        天香阁与添香楼一字之差,却是个再正经不过的药材铺子,因为据说有太医院里乞骸骨的老太医坐镇,故而它的保养方子备受京城小姐与夫人的追捧。

        “但你想的,似乎与我稍有不同?”,林玖被言泽打趣的目光盯得面红耳赤,索X自暴自弃的说到:“你要做便做,磨磨唧唧的莫不是不举?”

        “这倒是我的不是了,竟让你等急了。”,言泽也不恼,只是噙着笑,眼睛紧紧的盯着林玖,手上却动作利落的除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金贵的膏脂被胡乱的抹在嫣红的花唇上,林玖说的时候气势如虹,却是个sE厉声茬的主,膏脂粘腻微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的就想合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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