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全,那是谁?”,言泽的声音在颤抖,准确来说,他的全身都在颤抖。
李福全此时已经认命了,他的头低的恨不得埋到地里去,“那是林岐大人家的二小姐林安,今日是林二小姐同林羡大人的吉日。”
“皇后的妹妹?朕没记错的话,那是个痴儿吧?”,言泽盯着林安的眼睛一眨不眨,语气很平常,却让李福全又出了一身的冷汗。
“回皇上的话,林二小姐约莫是两年前忽然开了窍,现在言行举止皆与常人无异了。”,说完了,也不等言泽发难,李福全自己跪了下去,“兹事T大,又太过光怪陆离,奴才不敢妄言,故未曾禀明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额头重重的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而远处的新娘已经准备上轿了,“李福全,朕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去告诉林岐,今日他的nV儿不必出嫁了。”
闻言,李福全抖的跟筛糠似的,不敢答应,更不敢拒绝,言泽却不给他犹豫的时间,接着说到:“或者朕先将你的脑袋摘了,再亲自去截她的花轿?”
“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李福全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一路小跑着往林府大门跑去,生怕迟一些自己的脑袋就真的不保了。
言泽背着手,看着花轿刚刚抬起就被放下了,“去将林安这两年的记录拿给朕。”,身后的侍从应了一声,便转身迅速离开了。
林羡、林羡。言泽在心里恨恨的念着这个名字,就是这个欺上瞒下的东西b自己先一步找到了她,还企图瞒天过海将她藏起来,不然,他们的孩子应该都会喊“父皇”了吧。
林安,从出世起就痴痴傻傻的,五岁才学会开口说话,长至十七岁,却行同五岁的稚童,但两年前,林玖去世,她却一夜之间神智清明了起来,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学的极快,仿佛天生就通晓这些一般,其才情丝毫不输曾经名动京城的林玖。
连嗜好甜食,尤AisU酪等等小习惯,都与林玖一模一样,甚至连那一手正楷,都不似只习了两年字的人,反倒像是练了十余年的大家闺秀。更别提那字,同珍藏在御书房里的林玖遗书上的字一模一样。
一街之隔,另一个林府此时却是鸦雀无声,四处都布置着喜庆的红缎,主位上穿着喜服的林述和林夫人,却都是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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