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电梯,姜弦忽然提起另一个人来,“听说泰亨的唐董要退居二线了。”

        自从那天她和唐颂和平分手之后,除了听公司的人说第二天唐颂来找过她,之后这个人就在她的生活里完全销声匿迹了。

        一直到林玖出院回到利华,她才知道唐颂回泰亨接班了,而且那火急火燎的架势好像唐颂他爸已经被下了病危通知书,马上就要撒手人寰了一样。

        至于唐颂为什么忽然转X了变成工作狂,林玖对此完全不关心,当然她也不认为失恋对于唐颂的影响力能这么大。

        现在姜弦提到泰亨,林玖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情,“上个月唐老爷子的寿宴你跟我爸一起去的,唐颂他没跟我爸乱说什么吧?”

        “上个月的事情你现在才想起来问,会不会太迟了一点?”,姜弦笑道,“那天唐总瞧着可威风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去换了个芯,看着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林玖好奇的追问。

        姜弦看了林玖一眼,见她脸上除了好奇再没有别的更深的情绪,才说到:“看着很有唐董之前的风范了,倒不如说,很像第二个梁董。”

        梁誉已经成了圈里的长辈们训诫小辈专用的“别人家的孩子”,连林玖也不能免俗的被林建华拿来b较过一两次。

        “嚯,那可真是不得了。”,林玖赞叹了一声,心里又有些悲戚,“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我辛辛苦苦奋斗了小半年,还不及人临时抱佛脚的两个月。”

        姜弦笑出了声,拍了拍林玖的脑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深夜十二点的17街区,一个身影从鸩酒吧的门口摇摇晃晃的出来,低垂着头,一副喝多了上了头的样子,他走到一辆亮蓝sE的敞篷跑车旁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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