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聪明的人,b如黑子,再怎麽傻,交往那麽长时间也足够熟悉了,如此批评的话只有黑子既能说又敢说,不会让赤司多想,更不用考虑後果。

        有资格又敢说的人不少,但其中大部分的人并不在乎。

        黑子就不在乎,他只是看了下时间,答了一个字。

        「好。」

        於是黑子去洗澡,而桌上的东西并没有收拾,赤司看着那些散开的信件,只伸手拾取了最外围的一封,稍微看了一眼,又按照原来的角度方向放回去,面上露出了一点沉思。

        沉思,是在思考,但并不是好奇作祟,他只是在思考。

        时间在沉默中过去,一根指头轻轻弹了下额头,赤司才回过神,恍然间黑子脸上有细微的笑意,眼底蓄着一点好奇,说话语气还是平淡。

        「好奇的话,你可以看,我不介意。」

        是在说信的事情吧,赤司很确信黑子不会看见他拿信的动作,但彷若知道他有碰。

        就算是猜的,黑子也是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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