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有难过,少装,还有,不要突然说些奇怪的话……这才早上而已。」

        「我当时就想,这家伙这麽迟钝,用讲的一定没有用。」

        「我明明就听懂了。」

        赤司只是笑,「你说懂了就懂了吧。」只是言行完全没有相信的意思。

        黑子就故意不理他,自顾自吃东西,赤司笑看他咀嚼,自己则慢条斯理的,吃的很慢,间或聊些不重要的话题。

        平和,安稳,说话互动间不经意会感到心动,彷若回到之前。

        牙齿又开始痒了。

        黑子放下餐具,张了张口,他还未有言,赤司只看一眼就起身,转回来时拿着保温瓶。

        温和关切的看他:「哲也,喝点?」

        黑子接过,放在桌上,反手一拉就将赤司带入怀里,抱住了人,不发一语,好几十秒就只是张嘴用牙齿轻轻磨蹭着赤司肩上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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