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温度b较低,这种凉凉的感觉让赤司睁开了眼睛。
「哲也,早安啊。」
他看见了黑子彷佛快哭出来的表情:「你吓到我了。」
「怎麽了?」
注意到赤司有b较舒适,黑子也就继续把手贴在他的额头上,他顺从地回答问题:「你发烧了。」
「这样啊,那我在家吃药休息,不出门了。」
赤司从善如流,他的确感觉沉重又头晕,但他笑着问:「差别这麽大吗?我以前……也有几次感冒过吧?」
「那不一样。」
黑子发现面对赤司的很多问题,他似乎总是只能说这句话。
──他总是说「那不一样」而赤司总是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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