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她感受到神经末梢传递出的每一次快意,双手撑在床上,用尽力气和她摩擦下T。初显丰腴的nZI打在秦雯脸上,秦雯一会儿吃吃左边,一会儿又去叼右边,忙得不亦乐乎。她把身子伏低,恨不得把两个都塞进她嘴里。

        “怎么样,要骑马吗?”

        骑马?她去看身下紧紧贴着的那根涨红的。仿佛憋屈得不行,血Ye流经后突突地跳动。

        她用手试探着去抓,把它立起抵在下T,却怎么也找不对口。

        秦雯也抓住这,在她蚌r0U周围搅动,汁水就顺着她方生的Y毛流淌,晶莹剔透地闪着光。

        秦雯一个挺身冲进她b仄的xia0x里。她痛得惊呼,连忙要起身:“好疼,不要了。”秦雯却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使劲往根部摁,感受到刚开始的滞阻,不管身上人如何挣扎,又使劲直到整根没入,那x璧因为疼痛而颤抖收缩,秦雯爽得直反白眼。

        “叫你自己动你不动,等会cSi你可别后悔。”

        秦雯说罢抬T挺腰,在她T内来回搅弄,找她的敏感点。像老中医捣药似的,不紧不慢地往里捣,每一下都深深地抵在她g0ng口处。

        刘丽娟疼得说不出话来,她觉得自己快被撕裂了。

        秦雯满脸通红,一边气喘如牛,一边双手高举抓住她的nZI,下身猛力地。这Omega是个宝,前凸后翘,又紧。

        刘丽娟坐着颠啊颠,颠啊颠。她突然想起莽子背上的弟妹。她现在是否也被弟弟压在身下,用这丑bAng子搅着x儿。也许用她叫哑的嗓子g嚎着。像她一样被alpha使劲拍着PGU,一会儿被骂“水儿狗”一会儿被说是“SaO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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