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昏暗的走廊往里走,路过一个门虚掩着的安全出口,简从舟目光不经意往里面一瞥,两个激烈纠缠的身影从他眼底一晃而过。不知道为什麽,他心里忽然滑过一丝丝怅然。
再出来时,简从舟走得挺x抬头目不斜视。谁知还没经过那个楼梯间,就隐约听见里面传出来的推搡和SHeNY1N声,还混合着几声含混不清的「不要」、「停下来」。
简从舟心中警铃大作,脚步不自觉放慢,脑子里开始循环滚动刑法里相关的条例和量刑。此时楼梯间里的挣扎声越来越明显,简从舟不再多想,快步上前一脚把门狠狠踹开。
「g什麽呢!」
他这正义凛然的一嗓子把正在施暴的人吓破了胆。那h毛「嗷」地一声惨叫着原地起跳,松垮的K子直接掉到了脚脖子上,险些又把他绊个狗吃屎。被他压在墙角的人似乎醉得不轻,纵然身後的压制消失了,他还维持着双手撑墙的姿势,脑袋晃晃悠悠地低垂着,大概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了。
简从舟还没走到那人身边,就被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刺鼻的香水味熏得连打了两个喷嚏,顿时变得泪眼汪汪了。他捡起掉在地上的风衣外套披到这人身上,将他一身凌乱破损的衣K遮住,低头轻声问道:「你还好麽,需要我叫保安过来吗?」
那人头抵着胳膊,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也听不出来他说的是啥。简从舟正要凑近了再问,旁边那个被他吓破胆的h毛突然又支棱起来,一只手提着K子,另一只手指着简从舟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从哪冒出来的?瞎他妈管什麽闲事?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信不信老子一只手就能你!」
唉,又是个智障。
简从舟无奈地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猴子,还是智力不健全的那种。「《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其中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他不紧不慢的说,一边从容地把两只袖子挽到胳膊肘以上。
「哥们儿,我刚才可是在救你。这安全出口内是公共场所,你们被我撞见也算得上是当众,你刚才的行为要是没被我阻止,保守估计怎麽着也够判上个三五年。」简从舟胳膊抱在x前,脸上挂起职业微笑,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一样跟他摆事实讲道理。
h毛被他说愣了,拎着K子一脸迷茫,「你什麽意思,我咋没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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