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柒枝跟着默默流泪,乱世之中,谁又能囫囵完好?她们宋氏一族,何尝不是因为肖似的原因远离故土,颠沛流离寻找安生之地?更甚的是,大同的代王被贬黜后,边防脆弱,蒙古铁蹄肆意践踏,这个过程中多少人妻离子散凶多吉少?
他失去了唯一的亲人,而她与家人走失于茫茫天地中。
她强忍下哽咽,端来清水给崇喜处理伤口。
崇喜任她动作,在她预备包扎时把手cH0U了回去:“别包了,一点皮r0U伤,包了做事也不方便。”
两人无声地对坐,柒枝闷闷地举起酒碗来:“天不枉我,崇喜,我们....都朝前看,不要太难过,我、我会陪着你....”
然而这是一句谎话。讲这句话时柒枝心里是发虚的。捏捏袖子里的户籍,冥冥中有种预感,她陪不了他,他也陪不了她。
“你先坐会儿,我去烧点水给你沐浴。”
孙崇喜原来的房间没来及收拾,这阵子都是宿在西厢的塌上,浴桶拽出来,汩汩地倒上热水。水雾缭绕中,孙崇喜踏进房门来。
柒枝帮着褪了铠甲,粗糙的布衣之下,隆起寸寸曲线起伏的肌r0U。是骇人的偾张。崇喜T态修长,军旅生涯让他迅速染上军人铁血之sE。几处斑斑点点的血迹,也不知是从哪里来。柒枝颤抖着手帮他褪去衣物,原来他也是带伤在身,腰侧后背还有几条扭曲的已经恢复的疤痕。这些日子他一句没讲,光顾着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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