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溜滑梯彷佛有生命般的卷起鼻子,将顺着滑梯而下的陈亚祺捆了起来、送入口中。
噗滋──
连挣扎与惨叫的时间都没有,陈亚祺从腰的部份被剖成了两半,喷出大量鲜血。
然後「牠」还津津有味的将落下地的另一半陈亚祺给咬了起来,喀滋、喀滋……
咀嚼、咀嚼,缓缓吞下。
「嗝~~」满足似的打了个饱嗝,大象重新将腹部服贴於地,变回一座普通的溜滑梯。
这下不只是大象溜滑梯旁的人们了,在场的人无不瞪大眼睛注视着这里。
梦?是梦吗?
可惜地上残留的大片鲜红血迹强烈宣告着──
这,就是事实。
「亚……亚……亚祺……」虽然只是相识不久的夥伴,陈幸函还是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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