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害相权取其轻。
在这样的场合,也只有这样的作法了……
她说得没错,如果是简自城、如果是简自城的话,他一定会同意她的这个说法。
可是……
沈若海松开了手,放在身後,背着颜聿以走了几步。
「我呀……其实曾经有个梦想。」
梦想──那种字眼,颜聿以觉得离自己相当遥远。
「虽然可能看不太出来,但其实我是田径队的。」
大概是想看颜聿以听到这话之後会是什麽表情,於是她又再次转过了身。
果不其然,是惊讶的吧?
「真的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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