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从哪找来一条缎带,将那人的眼睛蒙住。

        “行,陪你玩。”男人搓着大腿笑,“不过别让我等太久,一会儿还有个工作要谈。”

        骆潇没忍住,轻笑一声。

        谈工作吗,跟陌生人还这么要面子。倒不如直说,钟点房只订了一个小时,超时了他可付不起。

        “不会很久,我也忙着呢。”

        骆潇抓起他的手m0上一面丝绸枕头,那人脑补得过分,嘴里念叨着真软真滑。

        他一边抚弄,一边又唤着不知谁的名字:“彤彤,我想你想得要命……”

        骆潇翻了个白眼,这种时候假深情,真没出息。

        她从旗袍的盘扣里cH0U出一根极细的毒针,温柔道:“我们速战速决,你忍着点。”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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