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沈雀笑了,没再接她话茬。

        通讯器安静了一阵,车子终于渐渐慢下来,进入一片厂房区。骆潇松开已经有些冰冷僵y的手,敏捷地跳下车活动手脚。

        周围草木都透着GUSi气,天也Y沉得像已抵达傍晚。

        货车驶入一家没挂牌的厂子,停进一间棚房。骆潇站在大门外,贴着墙观察里面的情况。

        她先是听到货车厢门的闸扣开了,然后望见乌泱泱一群人从车上跳下来。

        情况不对!

        早该起疑心的,以这辆货车的速度,如果载满石油,她一路贴着货厢,必然能听见YeT随着惯X泼荡的声音。

        但偏偏有些侥幸,觉得可能是别的货物或空罐。平常她不会犯这种错误,可能是等待时吹了太久的风,吹得她不够清醒了。

        “喂,车上有人。”

        许久也没等来回答,可能是纪沈雀没跟过来,但更大可能是被屏蔽了信号。

        棚房没开灯,隐约能看到下车的人约莫十多个,有的背着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