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沈雀笑了笑,姿态松弛了些。

        “你和那个叫靳浔的,最近没有联系了?”

        “没有,那天喝完酒之后就不说话了,”骆潇答,“忽然提他做什么。”

        “说明人家挺有分寸,不至于和nV人喝了点酒就想着得寸进尺。”纪沈雀锋利的眉尾轻抬,“不过,也很有可能是你的魅力不够。”

        “呦,宁愿贬损自己的好搭档也要吹捧一个陌生人?”

        骆潇弯着唇角,回想起那天在靳浔家里进行的一切,终究没一GU脑地倒出,只补充一句:“你要是也这么十几年如一日地喜欢一个人,说不定能明白他的心情。”

        纪沈雀怔愣须臾,微笑的表情终于浮出一丝惊讶的裂痕:“他喜欢你?”

        “怎么,你不是查过他吗,不知道?”

        “不知道。”

        他的神态很快恢复如初,“喜欢你又不是什么值得写进简历的事。”

        骆潇继续和他玩笑:“你的意思是我是个滞销品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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