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浔说:“什么?”
“那个时候,靳叔叔刚过世没多久吧。你不用祝福我,因为我也没和你说一声节哀。”
靳浔微微启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路灯洒下细碎的黯光,在他眼中影影绰绰地闪动。
“哦,你不会以为那天是我的升学宴吧?”
骆潇又自嘲地笑笑,“那天其实是我弟弟的百日宴,根本不是什么升学宴。你没有的,我也没有。”
“你有。”
靳浔目光灼灼地反驳。
“我只为你祝福。”永远。
永远。他没敢讲出心里这个太沉重的词。
说完以后,靳浔被自己Ga0得脸红,怕吓到骆潇,赶紧岔开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