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急不慢地往停车场方向移动,霞光暗淡,道路两旁飘着木槿的清香。
一路上没什么话,骆潇坐上副驾驶,g脆头靠着窗闭目养神。
车开得很慢,生怕她因簸动而磕伤。
骆潇入眠的样子和小时候相差无几,身T小幅度地蜷缩,呼x1轻缓,睫毛Y影盖住眼下浅浅的乌青。像是无所顾忌地敛去所有锋刃,只余下透明易碎的内核。
到达目的地,靳浔缓缓刹车,下意识地放轻呼x1,视线凝瞩不转投在她柔软的面庞。
凑近了,能嗅到隐隐香气,一层一层,被冷风吹散。可能是在头发遮盖的脖颈,也可能是外套之下的腰畔,如同密林之中的果实,清甜馥郁,只等他张开唇齿咬破皮r0U,那香气才能在空气中爆炸开,将他围裹直到窒息。
明明觉得渴,水源触手可及,他却不敢染指。最终只是离她更近了些,为她解开安全带,稍作填补心底肮脏的私yu。
一辆摩托车从前方呜鸣着路过,尾灯的红光扫过眼皮。
靳浔本能地伸手挡在骆潇眼前,手心却被睫毛挠得发痒。
“姐姐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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