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潇想说话,却没得到机会,唇舌被一下接一下忘情地裹吮。
舌尖交缠,津Ye渡换,直至口腔里出现了一丝黏润的甜。
不知吻了多久,纪沈雀终于松开,用指腹拂去她唇上吻渍,蓦然问起:“沐浴露换了?”
“今天刚拆的,金盏花味,喜欢吗?”
“不喜欢,尝起来会苦。”
“你不喜欢我也不换,之前那个味道有点重,不方便。”
“哪重了?”
“芦荟椰N的味道,靳浔说他闻得到。”
纪沈雀深呼x1一瞬,随后温热的鼻息落在了骆潇的锁骨处。先是轻吻,再是抿蹭,最后变成了Sh润的T1aN舐。
像是询问,又像是确认地说:“要这个距离才闻得到吧?”
骆潇还没来得及卖关子,就听见他单刀直入地问:“你们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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