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们俩好像不曾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做过,不妨试试?」
「胡闹!」沈清秋挣扎,「书案乃是临帖阅览之处,岂可行苟且之事?」
「有何不可?」洛冰河不以为然,「师尊大可不必拘泥於此。有道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沈清秋的外袍本是随意披覆在身上的,此刻被洛冰河一拉一扯,很快就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背部肌肤,上头仍留有洛冰河昨夜作乱的青红痕迹,斑斑点点桃花般地落在身上。沈清秋被洛冰河牢牢箍着,动弹不得,又羞又愤地绯红了双颊,眼中不甘地朝洛冰河瞪去。
「师尊不是老骂弟子是畜生吗?」洛冰河低哑的声嗓在他的耳边响起,「畜生时时发情,也不算怪事吧?」
「你……孽徒!」牙间几番思量,到底没能再喊出一声「畜生」。
「劣师配孽徒,甚好。」洛冰河轻笑,一只手已撩起衣摆m0上大腿根处,「师尊莫要担心,弟子往後只对师尊发情,如此可好?」
男根被人Ai抚,沈清秋忍不住发出轻哼,由仍意图反抗:「你别……放开为师……」
「弟子没打算放啊。」
「不、不是……嗯……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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