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沉丹田,顺着灵脉缓缓上提,把灵气想成一道火,逐渐往上走温暖五脏。」沈清秋不带情绪地说着,指尖凝出淡蓝灵力,手指随着话语游移於洛冰河身上,「肾、肝、脾、肺……」

        洛冰河隔着衣料,感受着沈清秋的指尖在身前游走,时不时停顿、打转,他知道沈清秋所为仅是为了早日取得金丹,亦知道沈清秋此刻绝无动心调弄之意,可是洛冰河仍不禁心猿意马。

        沈清秋指尖微凉,但洛冰河的皮肤底下已随着他的举动燃起一把火,火舌T1aN着他的心发痒,似是将成燎原之态。

        呵,要不是他现在还是幼童模样,岂容沈清秋举止放肆?待他长了身板,便要……洛冰河有些骇然地止住了想法。

        他便要如何?

        「……而後到心。」

        沈清秋往他x口一按,使洛冰河睁了眼,那双眼眸的深处藏有几抹猩红,正盯着沈清秋瞧,沈清秋一时未察,自顾自地说着:「心为脏腑之首,如人间帝王,故心为君,他者为相。心火即是君火,用此心法修练,心火便是三昧真火的上昧神火,你的金丹得以神火练成。」

        「噢,不对。」沈清秋露出恶毒的笑,「是为师的金丹。」

        「嗯,是师尊的金丹。」

        洛冰河的嗓音瘖哑,竟不似孩童声嗓。沈清秋一惊,抬眸对上洛冰河猩红的眼,惧意袭身,惊觉事态有变,沈清秋想拉开与洛冰河的距离,来不及收回的手却被洛冰河一把抓住。

        「松手!」沈清秋喝道,话语微微颤抖。

        洛冰河置若罔闻,望着那只手一会儿,而後缓缓地将沈清秋的手贴到唇边,竟似亲吻,洛冰河的气息温热散在沈清秋掌心里。他此刻分明是个孩子,沈清秋却无法挣脱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