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清瘦的身子满是伤痕与瘀青,一块红一块紫的,甚是狼狈,但洛冰河却把眼前这个凄惨的沈清秋与方才梦中的沈清秋联系起来了,一回想起方才的梦,洛冰河心间躁动,眯起略微腥红的眼,喉结滚动一瞬。
举在空中的手换了势头,按在沈清秋腰上,锁链声动,沈清秋的身子就贴在洛冰河x膛上,洛冰河另一只手扣在沈清秋下颏上,b他与自己对视。
「师尊,弟子方才梦见一事,想来对重尊严的师尊而言是酷刑,弟子打算对师尊行这事,师尊意下如何?」
沈清秋不安分地挣扎着。问他意下如何?他能如何?现在这副模样,要杀要剜全都由不得他,洛冰河要如何便是如何,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沈清秋就不明白了,洛冰河不是恨他吗?怎麽不早早杀了他泄恨?就算是要慢慢折磨他致Si,他眼下都没了四肢,要凌迟,他全身上下也只剩这只眼能挖了,难不成他还要扯下他的孽根,一颗颗拔去他的牙齿,一刀刀割下他的皮0U他的骨、断他的筋吗?
……好像也不无可能。
思及此,沈清秋浑身血Ye都冷了起来。然而,他没想到洛冰河要做的是其他事情,足以让他的自尊一片片碎在地上的事情。
只见洛冰河望着他的眼神一深,按在他腰上的手寸寸游移,撩起了外袍直往T间的G0u壑探去,举止至此,昔日流连花丛的沈清秋岂会不知接下来会发生甚麽事?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瞪着洛冰河,忘了自己此刻无舌,张嘴就要朝洛冰河咆哮大骂。
而洛冰河见沈清秋张开了嘴,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上去,触上微凉柔软的唇瓣,洛冰河吻得并不粗暴,反而温柔缱绻,细细地T1aN吻沈清秋的双唇,洛冰河的舌头扫过他口中齿列,T1aN着他的上颏。
绵长的亲吻,一吻下来,方才分离,沈清秋楞着,洛冰河则不满地「啧」了一声,没想明白洛冰河的那声咋舌,他又再次低下头吻了沈清秋,洛冰河吻得越深,沈清秋的眸子就睁得越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