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你、你给我出去……快出去!」

        他气息紊乱,字句破碎,满心耻辱。他一个清静峰峰主,此刻却被一介孽徒压在身下c,自己却毫无反击能力,这等事情如何能忍?

        可偏偏洛冰河举止粗暴归粗暴,因他而起的快感亦丝丝缕缕缠在沈清秋身上,血Ye滚烫、骨头sU麻,好像寸寸肌理都在渴求着洛冰河这个人,忽觉下腹燥热,他垂眸看去,看见自己的yAn根竟颤颤地挺了起来。沈清秋慌乱极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洛冰河自然也注意到了,脸上的笑意加深,他大手一握,覆着沈清秋的孽根上下搓弄起来。

        「原来师尊喜欢弟子这样对你啊?」洛冰河在他耳旁低低笑着,「好在当时没把师尊的那话儿扯下来,否则弟子怎麽能看到师尊因弟子而动情的模样?你说是不是啊?师尊。」

        「没有……不、不是……你快放手!啊、啊……」

        沈清秋哪堪洛冰河的前後夹攻,不过一会儿就双眼迷离、yu颠yu狂地将一GU白浊尽数释放在洛冰河手里。

        洛冰河扬起那只被沾W的手,浅浅一笑,将手凑近嘴边,细细T1aN舐他留下的慾Ye,将那些白浊那入嘴哩,洛冰河一面T1aN还一面留意沈清秋的神情。

        沈清秋看得脸上燥热,又羞又怒,道:「洛冰河!你这是在做甚麽?那种东西……」

        「不是说过了吗?」洛冰河仍笑着,「弟子想怎麽得乐,师尊可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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