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的他在当时跑来这偏僻的德国边陲小镇,听闻自己的旧友麦考斯在附近的集中营从事,就参加了集中营的军官招任。
如今,两个曾经在乌克兰战场上声名水起的将官,缩在科尔迪茨,空有抱负,只等机遇。
在无意义的会议结束后,审议室人群渐渐散去,只余麦考斯和洛塔两人。
接过麦考斯上校递过来的烤烟,衔在嘴里,洛塔低头对着火机就了一口,在弥漫的烟雾中眯起眼睛。
他们常常如此——
两人在营中事务结束或空闲时,静静坐下来对着x1一口烟,或是酌一小杯。
有时候是在穆尔德河的岸边坐着,看着远在柏林的昏h夕yAn。有时候是在小镇的酒吧里,听着身边激烈的摇滚爵士,放空自己。
烟雾缭绕的审议室充满了土耳其烟叶的浓重味道。
洛塔cH0U着手里的细烟,眯着他那双有着美国血统祖母绿的蓝绿sE眼睛,想着什么。
“麦考斯。”麦考斯上校听见身边的洛塔用含着兴味的语气叫他时,有一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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