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手枪没有随身别在身上,鹤小姐暗暗地想道。
很快,她就分不出心神来想那么多了。
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向此时尤显得严肃的麦考斯先生。
——当一阵冰凉的物T忽然触碰上她敏感的处。
“啊…”
鹤小姐短促地轻叫声,像N猫一样溢出喉咙,又被生生地吞了下去。
因为,当她猛然仰起头,只看见麦考斯先生低垂着头,束着白sE手套的食指伸到唇边,天蓝sE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嘘,别叫。”
鹤小姐的脸颊犹如被画上一层朱红的颜料一样,她只感觉到充血的热意腾腾往脑海上升。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麦考斯先生话尾的那个字,她总觉得有点饱满,男人类似于鼻音般低沉的轻音钻入她的耳朵缝里,让她浑身上下的肌肤莫名其妙开始发痒。
应该是她想多了。她怎么在这种时候开始想歪了呢?
鹤小姐羞窘不已。
她一低头,就看到一根蓝sE的细质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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