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她提议假扮花魁后,这位恭亲王就跟故意与她较劲般,她说什么他就偏不听什么。

        她就说了一句“他夜夜留宿,会使她太过惹眼”,他便把书房都搬了过来,自此之后,大小公务也在她的屋内办。

        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幼稚至此?

        容止情正为眼前的公务发愁,眉头都紧皱了起来,听到她的话,抬眼望来,神情忽就变得轻佻。

        “伶儿可是害羞?本王这些日可是安分守己极了,同处一屋也分毫便宜未占过,连睡觉都是打的地铺,一点都不敢逾矩。”

        说着,他还撑着脑袋,眼巴巴地望向她,仿佛想让自己说得更加可信。

        “伶儿”这个名字,让虞怡更加无奈,自也是对方的杰作。

        “这难道不是王爷应守的本分吗?”她一针见血。

        容止情一梗,暗道她的无情。

        与你同处一屋,这世间又有几个男人能如本王这般安守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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