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想达成它就不要将过多的关注度放在我身上,你帮我逃出去是因为我们各有所需,结果达成就行了,没必要问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而且我也没必要回答你。”虞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直将容止情原本激动的情绪给按压了下去。
是啊,各取所需的关系而已,他在气什么?
他好似想清了,再抬眼时,那双眸里恢复了原本的轻佻。
“伶儿教训的是,那咱们先把药喝了吧。”
说着,他举了举手中的药碗,眉眼间尽是揶揄之sE。
喝完药后,一直到熄灯,入睡,两人都没再交流过一句,倒是真有几分像除合作以外毫无关联的两个陌生人。
时至丑时,床榻间传来一声低低的SHeNY1N和呢喃,床下打地铺的容止情左耳微动,不太确定地将眼睛微微撑开,望去。
“冷……”又是一声低Y。
这次他确定了这道声音的来源,一个翻身从地上起来,快步走到了床榻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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