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兮刚放下|药碗,二皇子这一吼吓得她立马趴伏在地上,哆哆嗦嗦道:“奴婢该Si!是奴婢一时疏忽这才忘了时辰。”
“确实该Si。”
容止离却不似虞怡那么好说话,看向她的眼中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地上跪着的是一个随意丢弃的物件,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本以为他那父皇虽然配不上母妃,但至少在照顾母妃这件事上事无巨细还算用心,谁知两年了母妃的病情竟一丝不见好转,身边还被派了这么个没用的奴才,如此这病根何时才能彻底拔除。
越想容止离越无法止住自己内心的暴nVe,纵横沙场多年,又见识了那么多残酷血腥的场面,他骨子里早就不是虞怡印象里的那个脆弱心软的少年了。
果然,虞怡在一旁看得心里一惊。
这两年她这孩子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拥有这种气势和眼神?都怪弘乾!虞怡又是心疼又是气恼起来。
容止离余光注意到旁边一动不动的虞怡,像是被自己给吓着了,他的心狠狠一提。
母妃温柔和善,怕是不会喜欢他这个成天将打打杀杀挂在嘴边的儿子吧,但他绝不能放任这种粗心的奴才在母妃身边,母妃身子本就弱,更需要心思细腻一点的奴才在身旁伺候才是。
他低眸抿唇,坚持道:“这种奴才留在母妃身边只会使母妃的病情愈发严重,还是处Si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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